谢良辰道:“二舅安心,我没事,兴许是方才营帐中太热。” 陈咏胜点了点头,不过他怎么没感觉到热?辰丫头一个女娃娃,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 思量片刻,陈咏胜道:“是不是穿了你外祖母准备的毛织物?你外祖母毕竟年纪大了受不得冷,以为你也需要,你这孩子也是太听话……” 陈老太太给谢良辰的毛袜子,如今还好好地躺在谢良辰的包袱中。 谢良辰没有再辩解,而是将手里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