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珂将最后一张牌送到提莫面前,仿佛还嫌提莫不够害羞,还对她挤了挤眼睛。 一开始的几盘,提莫整个人都僵硬着,轮到她说话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弃牌。 肖杼在她耳畔苦笑道:“我的大小姐哦,一局可是几百大洋的底注呢,这样烧底注,消耗的很快呢。” 提莫觉得耳朵痒痒的,不过听到肖杼只是说的赌桌上的事儿,便放松了许多,低声说:“好的,我知道啦。” 提莫并不是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