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腰背有些酸痛,奴婢们都觉得是她老人家跪的久了,便多番劝阻,后来老夫人才改成了坐着抄写经文。” 果然如薄若幽说的那般,老夫人的异状被忽略了。 霍危楼又问:“那一夜,老夫人可有抄经?” 墨香点了点头,“抄了,奴婢走的时候已经抄了一页,后来奴婢收拾老夫人遗物之时,发现那夜老夫人抄了整整两页,如今经文还放在老夫人暖阁之中。” 霍危楼看向郑文宴,“把那夜抄的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