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讪讪的说:“东来,你和秋楠的提议,我想了好久。觉得你们是正确的,现在报纸上的措辞越来越严厉了,大学里一些教授私底下也议论纷纷。” “如果能到轧钢厂当一个工程师的话,也许能够在平安的渡过大风。” 李东来停下脚步,想了一下,说道:“爹,依照你的水准,去轧钢厂当工程师并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丁伯仁抬起头。 他现在对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