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搂着卫安时的小心翼翼一样,跟她说不必害怕了,只是个噩梦而已。 的确是个噩梦。 窗户已经被纹绣默不作声的打开,冬日里的暖阳透过大开的窗户透进屋内,给屋子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显得温暖而舒心,跟梦里那个漆黑又绝望的世界仿佛是两个世界。 的确也会是两个世界。 上一世的她已经死了,她的那些悲惨遭遇也永远留在上一世了,她不会再让自己落到上一世那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