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 秦朔心虚的不敢看安锦云的眸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你干嘛不去找我,”他“恶人先告状”,试图转移安锦云的注意力。 安锦云示意对方自己拿着帕子按着,自己挠了挠头看看桌子上燃着的线香:“我本来要去的,想着想着睡着了。” 秦朔帕子按着半天,左边鼻腔里的鼻血也止住了,只是鼻尖还有些痛,皮肉都被撞红了,可见安锦云那一下力道之大。 “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