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滕老板挂念,滕青公子呢,怎么不一起带来,是因为心虚还是害怕啊,老子有胆有识,儿子却是棒槌一个,您老就没回家问问夫人,那到底是不是你的种,连我这个外人都觉的你们父子很不相像,你觉得呢?” 我的话脱口而出,滕远州立马青筋暴起,不光是他,恐怕随便揪个男人出来,听到别人骂这种儿子不是其种的话,都会发飙吧,我就是要激怒他,人愤怒的时候,就会露出破绽,就越容易将其打败。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