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了。” 咲自嘲的一笑,这个动作似乎牵动了伤口,痛的她一阵发抖。 “虽然这样说很奇怪,但是,您不能期望一个以谋取利益为主的组织,其成员会有多大的忠诚。”咲看着神奈天,眼中透出一股羔羊般的乖巧和讨好,“神奈天大人,就个人而言,妾身对您毫无恶意,只不过是遵循组织的命令行事而已,能否看在我对您还有用处的份上,饶我一命?” 神奈天漠然道:“我为什么要饶恕一个对我口出狂言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