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珏把膏药放下了。 申一甲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要想帮上孙婧,只能动用宫树仁这张王牌了,虽然这么做风险很大,但好在他只是找一个借口,就算宫树仁知道,也不会对他有太大的影响。 “唉,别提了。”申一甲说,“我看孙局长去找宫书记了,笑着进去的,哭着出来的。” “孙婧去找宫书记了?说什么了?”赵玉珏的脸色有点紧张,两只手叉在一起,不停地扭动着。 “我哪儿知道啊?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