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瓢整个人直接被庄严切碎,随即散落一地。 停下攻击的庄严神色平静,看着这一地的血肉。 “被,被杀掉了吗?” 加藤胜话语有些生涩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庄严将敌人这样在极短的时间内爆发出的攻击将敌人给生生刮成碎肉,感觉有些变态。 不只是加藤胜这样想,就连面色平静,内里却有着相当剧烈的心里活动。 “碎空碎空,你说我将敌人给这样千刀万剐是不是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