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不定现在已给人撂倒了……” 矛头完全冲着锡良而去,赵尔巽哪有听不明白的道理,笑眯眯地摸了下胡子:“前段时间闹得很不愉快?” “标下盼大人可是脖子都伸长了几分。”秦时竹趁势“吐”出一肚子苦水,“不瞒大人说,锡良总督处处给卑职难堪,时时掣肘,军饷百般拖欠,军械分毫不给,一有利益全是他心腹陈?h独享,一有差遣就是标下职责……他督东省两年,卑职年年忍气吞声。那比得大人您对我恩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