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自车厢窗口中钻出来,贴近我耳边,低声道,“我这些日子一直让人找他,可却怎么也找不到……你不如若告诉我,郡主有赏。” 我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心道不管怎么跋扈,都是个女孩子,逃不出那情之一字,更是在打听喜欢的人时,压低了本身的趾高气扬,只为得到那个人的消息。 这么一想,心底便柔软了下来,我在她耳边低声道,“二哥去参军了……” 话未说完,阜阳郡主骤然抬起头,巴掌大的小脸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