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差一点能达到籽料的级别……” 孙连达开口解释了一句,不过并没有掏出那块玉牌的打算,毕竟这道家法器珍贵无比,远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如果被人给认出来,对方逸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小方,你拿出的那玉牌,不会是机雕的吧?”桌上一个六十出头的老人,向方逸问了一句。 方逸知道说话的这个人是余宣的一位朋友,名字叫李景阳,也是古玩杂项类别的一位大师级的人物,当下很恭敬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