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还说什么你现在在铺子里头进出不大方便,也为了不让白石堂起疑心,往后就用信来递信儿,这白纸黑字的就在我家里头放着呢,咋的,要我拿过来摔你脸上才成?” 陈尚又想了一会儿,“那今儿个茶楼这碰面,也是我喊你出来的?” “那是当然。”郭水生看陈尚跟看傻子一样,“你让一个小伙计来给我递话儿,让我到茶楼这儿等你,说一说你去杭州买生丝的事儿,我就来了。” 听郭水生这么说,陈尚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