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龙笑道:“放心吧,没事的。” “嗯。” 对于唐龙,纳兰若溪有着盲目的崇拜。 这里是城中村,已经在拆迁了,只是赔偿的价格没有谈好,所以一直拖着。 而纳兰若溪的家就在前面不远处,院墙都已经塌了。 院里灯光昏暗,正有几个小孩在那里玩耍,屋檐下坐着一个头发半百的老人,他脸色焦虑,像是在等纳兰若溪回来,因为他的眼神,一直往门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