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摆着手,喘息着认输了,“不行了,不行了…我爬不动了!我…我好累!” 宫夜霄俯下身笑望着她,“难怪在床上多要你几次,就累得不行,你平常得多运动。” “谁像你一样体力变态啊!再说,哪有人一晚上要几次的?”程漓月气呼呼的反驳道,说完,她突然小孩心性起,抓起一丝雪,朝他的胸口掷了一下。 宫夜霄眼眸立即闪过一抹暗色,低笑出声,“胆子不小!” 这下,程漓月感觉到他的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