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定会彻底摧毁掉这个壳子。 然而,子车书白还没有醒来,这具壳子……也只好保留下来。 亓官锐缓缓地吁气,抓起了顾白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坚硬之处。 这种触感与曾经感受过的完全不同,但这又的的确确来自于他挚爱的那个人——就比如明明他还没有清醒,却会在触碰到的时候,开始自行捋动。 两人数百年的相守,j□j上早已有了极佳的默契,正如亓官锐能每一次都以最快的速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