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更衣?” 白礼可没有早上等乌孙公主时那样有耐心,焦虑地看着头顶开始西偏的太阳,思量着待会要如何将任弘擒下。 这时候他却忽然发现,这馆舍院子内,是不是有点过于安静了?过去途经龟兹时,那些终日吵吵嚷嚷的汉军吏士,怎不说话了? 不等他心生疑虑,任弘已推门而出,却见他已卸下深衣高冠,换上了一身戎装: 擦拭得黑亮的鱼鳞襦甲,胸前开襟用铁钩扣相连,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