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侵袭上来。 殿下,您说您习武之人,强身健体即可,底子练得这般扎实作甚?铜墙铁壁似的,直撞得妾骨架子都快松散了去。 嘶……下边儿更是疼痛得厉害。这委屈受大了。 “主子。”墨兰蕙兰急急进了门,望着床上面白气虚之人,脸上尽是担忧。一晚上不见,今儿早上过来伺候,主子就这般躺在床上。这还是在自家府上,怎么转眼就能折腾成这样? 赵嬷嬷只交代她们千万别多事儿,不该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