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附近的行人早已经走的干干净净,就连临近几艘船上的船工都躲了起来,此处安静的连只鸟雀都不见。 逄枭收回打量周围环境的目光,又细致将对方带来的那些护院家丁都打量了一边,心中有了数,清清嗓子,故意做出色厉内荏的姿态。 “尔等何人,为何要站在本少爷的画舫跟前!” “敢问这位兄台,今日是否有一位名叫陆喜的少年郎到了兄台船上?” 逄枭一梗脖子,搂着秦宜宁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