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训的也没道理,难道秦宜宁不哭不闹的等着皇帝赐婚就是好的了? 孙氏回过味儿来,尴尬的轻咳了两声,换来老太君一个不满的白眼。 秦宜宁继续解释道:“我不是挑剔婚事,而是现在我还不知道父亲的意思,怎好稀里糊涂的将事情胡乱应下来呢?” 秦宜宁心里明镜一般,她的婚姻必定是联姻,联姻的对象必定是对秦槐远有所助益的对象,她当初答应回秦家来,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层。 天下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