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家里生下来女孩直接就按水里淹死了,随便找个地方埋下去,他们根本就不觉得那是作恶,觉得那是很正常的事。” “更让我难以想明白的事,对女孩子更狠的往往不是父亲,而是母亲,她们是怎么想的?” 陈冉摇头道:“也许是把自己受过的气都撒在了孩子身上。” 杨七宝再次沉默下来,许久都没有说话,陈冉递给他一壶酒,他一口气喝了大半壶之后才好一点。 “朝廷每年都拨款,县衙里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