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叹口气,突然鼻孔传来淡淡的幽香,似花非花,似草非草,更像是药香混合着体香,那是村姑身上的香味。 很独特的体香,我喜欢这种味道,让我感觉舒服、温馨又……安心。 一大碗水,我喝掉了大半。 村姑用手背扶了扶我的额头,喃喃说道:“不那么热了。”顿了一下,她又对我说道:“你的伤很重,刚刚醒过来,身子还虚得很,再睡会吧!” 我感觉她的手很凉,但放到自己的额头上,却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