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得值年还在说教,于飞嘴角一咧,瞬间无数的锁链就把值年给包围了起来。 在这其中还有几根看起来更为细小的铁链,虽然看起来就跟大金链子似的,但值年却视若蛇蝎。 于飞嘿嘿一笑道“你真以为我一直都在闲着啥事没干是吧,实话说吧,我这人很没有安全感,换句话说我不喜欢那些脱出我掌控之外的事物。” “这也是你曾经说过的控制狂,为了能把你拉到咱们同等的对话位置,我可是费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