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遭受着良心的谴责,只是傻孩子,她从未怪过你。” 睡梦中的少年不安的蹙起眉头。 明镜纤指落在眉心,轻轻点了点,念起了大明咒,伴随着浅声低吟,少年的神情逐渐恢复正常。 房间内寂静无声,窗外夜凉如水,月华流照。 过了很久,明镜看着裙摆上的血手印,屈指弹了弹,像弹掉心上的尘埃,从此归于平静。 —— 曲飞台的这一觉,睡的有些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