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良久无言,半晌才说道:“这并非就是指这种古葬之法吧,要说长成人形的大蛇和一株开满花的树倒也说得过去,不过……” “太儿戏了是么?”血璃微微一笑,出奇的没有恼羞动怒,“我觉得这里就是我从来没有回来过的家。” “何以见得?” “感觉啊。” 李落不再多言,感觉一字,既是理由,也不是理由,大约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那天傍晚的血璃很安静,默默地看着晚霞,不出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