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这般礼贤下士吧,只是个码头脚夫而已,何须这般礼重。 李落回了一礼,本打算不说话,想了想,又道:“分内之事。” “好一个分内之事。”弓百珍大笑一声,神色模样皆是与李落平辈相交的模样,没有半点倨傲,旁人以为这位弓家大朝奉洒脱随和,就连白玉堂和醍夫人都有些诧异,弓百珍的确不怎么喜欢摆架子,但说平易近人,这个似乎有些言过其实了吧。难道这白衣脚夫真有什么过人之处,醍夫人一双美目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