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声问道:“我有一事请教皖衣姑娘。” “哦,是什么事?” “当年与皖衣姑娘一别,姑娘曾留字过让我想想自己有什么,时过境迁,我却一直没有想到我有什么,今日重逢,想请教姑娘,我到底有什么?” “嘻嘻,王爷有什么不该问奴家吧,王爷自己就知道的。” “或许是当局者迷,我倒是想不到有什么是可以用在当下的。” “王爷不必心急,不知何物可用,那是因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