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笙当即就给许荡打了个电话,本来怒气值是满的,都想着要怎么教训这小子了。 可电话一接通,他的语气下意识就变得慈祥起来,“荡荡呀,吃晚饭了吗?” “没呢。”许荡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手机就放在一旁开着免提,自个儿却忙着分类刚才得到的答案。 “都这个点了怎么还没吃饭呢,厨房没给你做吗?这可不行啊!人是铁饭是钢,不吃哪能行呢。”许文笙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