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了没?”万寒烟阴阳怪气的说道。 裴向阳嘿嘿干笑,“还好还好,做我们这行的,良心早就没了。” 就他那副嘴脸,万寒烟都不想看,懒洋洋的往自己椅子上一躺,又准备唉声叹气来着。 裴向阳却看到了她领口处若隐若现的吻痕,眉梢微微一挑,问她,“昨晚……去哪儿浪了?” “你在说什么猪话?”万寒烟凉了他一眼。 看她一副不想承认的样子,裴向阳便指了指她脖子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