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充盈了水光。 “哇~不是吧你,冯艳军受伤的时候你都没哭,人问候你一句,你就要哭了?” 冯艳红说笑似的调侃起冯艳军,从包里取出干净的手绢儿,准备给他擦眼泪。 冯艳军被吊着双腿,身上也被捆的严严实实,能动的也就剩下两条胳膊和脑袋了,自己迅速抹了一把眼睛。 “谁说我哭了,我没有。” “姐......晟哥还好吗?能、能不能帮我问问。” 冯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