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长矛,戳穿了老者的头颅,刀尖直直钉出后脑三寸。 腕子再翻。 骨头和血肉一同碎烂。 老者双目圆瞪,皮囊瞬间干瘪了下去,仿佛一个被刺破的猪尿泡。 数不清的白皮大耗子从白衫衣摆下钻出,向四面八方奔逃,个个肚皮圆滚滚,动作却快得肉眼难着。 陈酒拄刀而立,也不追杀,抬手拍了拍胸前。 “蛙兄,请一口。” 小白蛙探出脑袋,肚皮一胀嘴巴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