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绽在同德府做的事情,在前几日被太子以五十万两银子摆平了。”季国公对她说道,“如今想要治范绽的罪,怕是有些难。” “您的意思是范绽与太子是一伙的” “是清阳侯,与太子是同一阵营。”季国公说道。 易凤栖眼底划过一丝隐晦的冷意,“那就更要把这件事情给捅出来了。” “栖栖,若只是因为银矿之事,你最好不要掺和其中。”季国公劝她。 “并非只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