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师父打了电话,说军庆的画缺了一个人,师父让我来。” “之前听你二哥说你也参与了,我便答应下来。” 沉鹿听到这话,几乎高兴得要跳起来,“真的啊?!那你现在在首都吗?我现在就去找师姐!” 听着沉鹿雀跃的声音,欧阳柔清冷表情渐渐有了和缓,“我还没到首都,现在在高铁上。” “那我去接你!” 欧阳柔没有拒绝,带了点儿磁性的女声说了一句好,“我大概还有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