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这才出了营帐。 半夜,晏清帐内灯未熄,红妆持着军报大步走进来:“将军,塔里尔急报!温哲茂已经攻占塔里尔。” 晏清在行军册勾画的笔一顿,抬头问她:“什么?” 红妆重复了一边军报中的内容。 殷红的朱砂滴落在纸上,晕开一片。 在听闻塔里尔被攻陷,城中幸存者不定时,晏清心中都是一空,满是军情谋略的脑子,霎时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