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同颜仲祈道:“爹娘这边你不必挂怀,你且记着你说的话,活下来,回北地来。” 颜仲祈抬头,定定地瞧着晏秦氏的眼,挽出一个笑来,微垂的眼睑下深色的眸认真且坚定:“万不敢忘。” 晏秦氏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这个弟弟,朱唇抿成一线。 终是想留不能留。 自己的丈夫是如此,儿子如此,兄弟、女儿亦如此。 从他们披甲为将的那一日起, 她就早有此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