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停顿之后,晏清又接上了之前的话头:“从待字闺中到为人妻、为人母,我娘都不曾吃过这样的苦。” “我原本是想备些耐放的糕点,她路上换换口味也好,但她却坚持要与我们一样的三餐。” 晏清说这话时,带着点无奈,“娘说,她虽然是将门出身,却不知道将士们行军过的什么日子。她说,哪怕就这一次,她想体验一下……那些她曾缺席的父兄和我的日子……” 晏清本是想宽慰孟舒澜不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