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毫不自知。 灯的影子像一只濒死的飞蛾,扑向火焰本身。我流不出泪,不知道是哀莫大于心死,还是雨水代替我接受责备了。 世界这么黑暗,火苗迟早会灭亡,一个孤独的人终究会湮灭。 这条路上既没有路灯,也没有行人,连断魂也没有。阒寂的风鞭笞树梢,沉重的夜瓦解寄望。 是我做错了什么? 我沉默着拾起残碎的信仰,陨落的神明并不让人兴奋,崩溃的世界也不让人坚定。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