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得意。 “你说够了没有?”秦川微微皱眉问道。 北杵道一愣,憋屈了这么些天,终于找到了机会,至少在北杵道看来这是机会,自然是要好好的羞辱秦川一番,要看到对方的绝望。 可是现在他没有看到对方的绝望、不甘,甚至表情平淡之极,这不符合正常逻辑。 对方不应该惊慌失措吗,不该向自己求饶吗…… “放肆,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北杵少这个时候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