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被他抓着的男人却很平静,在面对郁词的质问时,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最开始伤害她的,不就是你母亲?你有什么资格质问?” 郁词顿时一震! 然后,他的牙齿咬得更紧了,“我不管上一辈发生了什么事,反正我现在一定要带她走!” “就凭你?” 容既的眼底里是一片嘲讽,郁词的眉头顿时皱的更紧了,正想抬手直接给眼前的人一拳头的时候,病房门开了。 护士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