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了蛋糕,你先吃。” 时渺低头看了看他手上的东西,只觉得心上又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酸涩的滋味顺着那地方一点点盈上喉咙。 “怎么,不想吃?”他的声音传来。 时渺这才回过神,摇摇头,“没有,就是……太长时间没吃了。” 容既笑,“以后我天天给你买。” 时渺不说话了,只胡乱的点头。 金鱼被容既放在了客厅的柜子上。 他小时候也养过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