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这段故事,苏辰也明白了商秀珣一直不能原谅这老头的原因。 “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事也谈不上谁是谁非,当嫖.客遇上婊砸,就是如此了。” 苏辰其实并没有太多兴趣听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他只是问道:“既然祝玉妍知道你的落脚点,跟牧场打了一场之后,怎会再未来过,难道有什么别的因由?” “她哪里知道我家在牧场,更不知道青雅的事情,鲁妙子其实乃是我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