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恼怒。这张延龄明显是投其所好,所以太子才会这么高兴。不过从太子的表现来看,和自己教他文章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或许自己真的该想办法张弛有道才是。 “纸上谈兵,有何用处?你这阵法闻所未闻,听起来或许有道理,但却未必管用。即便是教授武略,也不能信口开河。”杨廷和在旁冷声道。 张延龄一笑道:“殿下,想不想实战检验一下?” “好啊好啊,那可太好了。”朱厚照蹦了起来,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