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尽管他的西装是防弹的,但每被击中一枪,那个部位就会像是被卡车撞击了一般,疼痛钻心入骨。 待所有枪手都倒在地上的时候,罗明的身上,已经有多处部位骨折了。 而在舞台上的那个男人,直到看到罗明对躺在地上的最后一个枪手的脑袋上补上一枪后,才意识到角色已经转变了。 自己,已经变成了那个待宰的小白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