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被他触碰到,她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那你呢,昨晚你明明回到小区了,为什么要和一个年轻女孩子一起出去,出去的一个小时多小时里,你去干了什么,我说过你了么,只许你这样,不许我这样,对我来说公平吗,还是你觉得州官放火自然,百姓点灯就是不对的。”余音勾着唇,肆意地将昨晚的气也撒了出来。 既然要吵架,就吵吵清楚。 温延珵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