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娴过来,给我又打了一个止疼针。她这时候一边收拾自己的针管子,一边说:“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我还没谈过男朋友呢,就这么死了可就太冤了。” 我说:“一定能出去,你去耳室里躲一下,什么时候我叫你,你再出来。” 淑娴这时候却把药箱子放在了地上,从后腰上摘下来两把耙子出来,她说:“你太小瞧我了,这不是怂的时候。” 外面还是在一次次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