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任何路子都能来到这。 “水路,走的水路。” “好。”我说道。 难怪这个狗东西将尸体运过来,都没有发现,敢情走的是水路。 想到这,我心思微变。 等待了一番。 妇人忽然开口,“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走,你要去哪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