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刺激,别说是小殿下了,大人都未必能忍受。只是那是针对过敏的良方,用了才能见效,改掉方子总是不合适的。” 听他这么说,袁非依摁了摁眉心,陷入了焦虑。 “不过倒还是有另个办法,或许更管用,还无需小殿下忍受苦楚。” 袁非依忙问道“是什么办法,你快说来听听!” “不知平日里给小殿下喂奶的奶娘是哪一位,可以请她服下药物,再通过奶水喂给小殿下。这样一来,这苦味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