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正在飘散的薄烟,明明看得见却很难将它抓祝当刘超文想集中精力不让那薄烟消散时,随之而来的总是一股电掣般的疼痛席卷而来。 刘超文又想尝试去触碰那个念头,但又想到紧随其后的裂脑之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噤。他打开了满是空药瓶子的抽屉,慌慌张张地从里边找出半瓶药,随意地从其中取出几片就着水吞下。 闭着眼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他感觉自己终于能够平静下来了。这时,助手敲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