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哆嗦起来:“你,你个狠心的女人,你这是当娘的吗?哪有人像你这么狠1 闵郡王妃冷笑:“我从来就没想过当娘。” 因为凭她的身份,那只是奢望和难为,所以她从来不想,自己苦过这一辈子也就罢了,何苦让下一代也跟着苦。 姬太妃和她对视半晌败下阵来,软声哀求道:“祖宗,我叫你祖宗还不行吗?这也是你的孩子啊,母子连心,你就感觉不到他是和你血脉相连的?” 闵郡王妃摸了摸腹部